無糖

给我一个拥抱,我丢掉我的车票。

* Spideypool
夜间无脑产物,趁机摸一摸荷崽的屁股。(危险发言)

彼得大睁着那双棕色的双眼,那儿瞧上去湿漉漉的——如果能够忽略他眼下一圈乌青色,眨动的眼皮甚至带了一点儿讨好的意味,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,手指顽固地拽着一片衣角,自然不是他的。这不是什么绝赞的表情,但对斯塔克先生……大概会产生微乎其微的作用。显然他已经完全忘记不久前尽管苦苦哀求战服依旧被收的事了。

“求你了,韦德,只是一个吻。”

男孩用上了可怜巴巴的语气,眼睛再次飞快地眨了两下,韦德几乎能够看到星星化作实质向他飞来,砰的一声撞开火花。

“……不,我说了,不。这是我这个晚上第七次对你说说出拒绝的话,也希望是最后一次——划重点、郑重强调,该死的小屁孩,”韦德几乎是从咬合的齿缝间挤出来的声音,狰狞的疤痕随着他的表情变得扭曲,像极了暴怒边缘、龇牙咧嘴的犬科动物。随后他咽下脱口而出的f开头脏字,“你不觉得这样操蛋的姿势不太,或者是十分、非常不恰当吗,帕克先生?”

“我感到万分抱歉。”彼得当机立断道了歉,丝毫没有犹豫地脱口而出。他知道韦德不会对他真正生气,也知道怎样把他堵的哑口无言。像现在这样:紧紧闭着嘴,双眼控诉着愤怒,用他的话说该是“操蛋”的表情。

随后他将屁股挪了挪,准确来说,是“蹭”。男孩维持着面部表情的肃穆,像在做隆重交接仪式的旗手,郑重其事地回绝,“但不得不说,如果我放开你,你一定会推开我,然后再推开门——噢,如果你不怕被梅发现请尽管这么做;但我友情建议你走窗户,当然,在你给我一个吻之前。”

——他们的姿势简直不能再糟糕了,奥丁!韦德的眉头,好吧,原本该是眉毛的位置,那团疙瘩狠狠拧巴在一起。他此时正被蜘蛛侠以一种王八翻个儿的姿势压制在床上,双手被厚厚的蛛丝固定了——不是他该死的挣脱不了、而是罪魁祸首正屈膝坐在他腹间死皮赖脸的不愿下来,甚至想要一个荒谬的、不切实际的吻。

韦德大声地骂了句“操你的”,彼得飞快地用手捂住了他的嘴,另一只手竖起食指做噤声状。还稍微坏心眼地用了点力气,立刻让雇佣兵拍着床单求饶。彼得应声放开他,小声说了句抱歉。

他重重地粗声喘着气,彼得能感觉到他急促呼吸时身体的起伏。接着韦德又说:“我认为你这么做不是个明智的抉择,小鬼,动动你那装满高数几何的小脑瓜,哥是个成年加拿大人,而你,还是个美国未成年。我的职业道德——去他妈的职业道德,该死,这是原则性问题!——不允许我干这种龌龊的事情,我下不去手。”

“只需要你动嘴!现在都流行跨种族恋爱了,天,韦德,你还在意国籍?你已经和新时代脱节了!”彼得吃惊地张大了嘴巴,说到最后声音都在打着颤,这让韦德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干过混账事,“我不是你的男朋友吗?我一直以为我是!明明我们接过吻、很多次,我只是想让你稍微主动一次,毕竟我刚结束考试并拿了第一,只是个简单的奖励,——你不愿意给甚至要否定我们之间的关系!”

可真像个怨妇,无理取闹的在爹地身上撒泼。

韦德想用双手捂住脸发出哀鸣,可双手被紧紧桎梏动弹不得;他又将侥幸目光挪向男孩房间的门口——那儿闭得严实,甚至缠上了数层蛛丝。…他痛恨该死的走投无路。

“我可没有和你接吻很多次,是你主动来吻的我,——我连嘴都没有张开,你懂个屁的接吻,毛都没长齐的坏小孩。”韦德在男孩拖长了的“嘿”中嘟囔着,嘴里蹦出一个个含糊的单词,无异于“你他妈”“该死”“可恶”“操”,还有那些带上日本小猫和赛亚人的五花八门诅咒。彼得耐心地听着,蜷缩的脚趾在床单上蹭了蹭,偶尔在听不清的地方小声询问,接着被斜飞来的眼刀给逼回肚子里。

“我真他妈讨厌死你了,彼得。你怎么这么烦,这么该死的烦?就像黏在鞋底的牛皮糖,甩都甩不掉。”这是总结。

“因为死侍先生很帅,无论是行为还是本人,我都可以做头号粉丝,但绝不是以蜘蛛侠的身份——我有所顾虑,你也可以理解,偶像包袱嘛,”彼得开始随着话竖起几根手指,炫耀似的摇晃着,“死侍真的超他妈无敌该死的操蛋帅!是不是?”他装模作样的学起了韦德刚才的不耐烦劲儿。不得不说,学了个九分像,剩下一分完全是因为声音不像。

“去你的,闭嘴!”韦德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头皮都快炸开了,他将沉甸甸的胯部向上一顶,险些将坐在他独皮上的彼得颠弄下去,“谁允许你说脏话的?耶稣!我可不想被复仇者联盟联手杀害,虽然咱们还没正式见面……我还挺想见见奥丁的儿子,他太酷了。但,无论如何,如果你在你的铁罐老爸面前说出这串词,我不敢保证他会不会撕破次元墙(他没有这个本事)来杀我!”

“噢,知道了,嘿,别这么激动……”小孩吓得扶住了他的腰以稳住身形,抚慰的语气不禁让韦德怀疑到底谁才是长辈。

他们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
“呃,我……没有说非要你亲我一口不可,我不想勉强你。”彼得抬手挠了挠后脑勺的头发,刚刚闹了一顿现在有些乱,他咧开嘴露出了标志性的笑,但——韦德几乎能看到他脑袋上那双猫咪耳朵耷拉下来的过程,软趴趴的垂在发间。失落的太明显了,小鬼。雇佣兵无比憎恨这个烦人的黏糊劲儿。

雇佣兵丝毫不怀疑他会因此低落好几天。毕竟推特上曾有人说“汤姆霍兰德该不是那种连飞机降落都会拍手的傻白甜吧”,现在,韦德威尔逊实名宣布,——汤姆不会,彼得一定会。这个烦人精,该死的小屁孩。

“你缠着我的双手,让我怎么亲你?你知道的,我没有鸵鸟或者长颈鹿那样的脖子,更何况你坐的那么高,我很难……很难凑上去,给你一个吻。”呼,真是出乎意料的发展,韦德看见男孩眼里瞬间放出十万伏特的电光,刚抬起来的屁股又不客气的结结实实压了回来。

“万岁!”小屁孩坐在他肚皮上振臂欢呼。“我可以得到死侍先生的吻了!”

韦德恨不得用眼神将这个臭小子千刀万剐。

“好吧、好吧,我松开你,”彼得讪笑着躲开韦德的眼神,伸手去拽韦德双手间的蛛丝,用蛮力一根根的拽断,“然后你得保证履行承诺,给我一个吻,最好是真诚的那种。”

“那真是太他妈的容易了,一个吻,”韦德懒洋洋地瘫在床上,任由男孩给他撤掉控制束缚,“此时我正在一步步走向布鲁斯韦恩的犯罪巷,你猜怎么着?未成年成就达成,这是个难忘的夜晚。”

这悲壮发言向即将献身似的蠢。

“顺带一提,我是个接吻高手……嘿!”将那团蛛丝扔在地上,彼得的屁股猝不及防被拍了一下,当然带着狠劲儿——一声清脆的“啪”。男孩的脸瞬间涨红了。

说实话,有点疼。韦德没用全身的力气,但这力度足以让男孩感到疼痛的同时还感到羞耻。他抗议地给了韦德一拳,——没用上蜘蛛力量,于韦德而言“轻飘飘”地锤在胸膛上,一声闷响。

“我知道,接吻高手,”韦德没去搭理他,眉间那团疙瘩总算舒展开了,看上去确实心情不错,“高手丰富的经验仅仅来自于和死侍少的可怜的两次接吻吗,还是蜻蜓点水小鸡啄米的那种——嘴唇相碰?”

那是你揍我屁股的理由吗?彼得憋着一口气没吱声,将脑袋埋下,额头抵在韦德的肩上,那肥皂的干爽味道涌进鼻腔——唔,血腥味没有出现在雇佣兵身上,太难得了。混沌的大脑闪过一丝念头,男孩只露出半只红透了的耳朵尖儿,在那只手狠狠掐上臀肉的时候大叫出声。

“嗷!”彼得几乎要疼的飙泪了,他的十指愤恨地掐进韦德的胳膊,那可恨的雇佣兵这次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——可他平时连普通的磕碰都要大声尖叫!他感到万分委屈,小时候就算犯了错也没被梅这么揍过。如今他的屁股正被他的男朋友(尽管可能是单方面)又打又掐。

“拜托,你要和我接吻了,完成你近期来除了维护和平之外的最大心愿了,能不能稍微有点仪式感,嗯?刚刚逼着我这么做的不是你吗?这时候反而像个姑娘了?”韦德依旧是操着凶巴巴的语气,连标点符号都不带删减,被强迫的反倒有了恨铁不成钢的气势。

这么斤斤计较的家伙——到底谁才像姑娘?彼得腹诽着,用泛红的鼻尖去蹭韦德的肩膀。

“我才不是姑娘,是男人——我长大了!”彼得条件反射地大声反驳,随后又泄了气,瓮声瓮气地哼哼两声,“所以,……你什么时候履行那个承诺?就刚刚那个。”

“现在就可以。”韦德露出个不怀好意甚至称得上下流的笑容,“爹地这就满足你的愿望,请你慢慢的、慢慢的凑近——”

拉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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